第(3/3)页 夜色浓的化不开。 川南仓库区外围,虎哥领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成一排,站姿笔挺,有股军人的架势。 林挽月刚推开车门,虎哥就两步迎了上来。 “嫂子!可算把您盼来了!” 顾景琛从驾驶座绕过来,视线淡淡一扫,虎哥脖子一缩,赶紧规矩地退了半步,喊了声:“大哥。” 大门哗啦一声推开,库房里的灯光晃眼。 成吨的散棉打成大捆,码的老高;特种麻料一卷接一卷,从墙头排到大门口,十几个库房,塞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林挽月顺着过道走了一圈,心里有了数。 “景琛哥,外围的人撤了,留你一个人在门口镇场子就行。” 顾景琛挑眉,二话没说,转身冲虎哥打了个手势。 “全都退出五十米开外,连只鸟都不许放过来。” 虎哥虽然一头雾水,但服从命令是刻在骨子里的,大手一挥,带着弟兄们撤得干干净净。 空旷的仓库里,只剩他们两人。 林挽月闭上眼,默念收! 小团子早就急得流口水了,四条小短腿急得直倒腾:“姐姐!搞快点搞快点!” 堆积如山的散棉、麻料、蚕茧,以一种诡异的速度,一垛接着一垛地凭空消失。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连地上的棉絮丝儿都没剩下一根。 十几个仓库的物资,不到一个时辰,被清扫得干干净净。 收工。 林挽月睁开眼,意识退出空间时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。 一只大掌自然地托住了她的后背。 顾景琛顺势将人搂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。 “够了,”林挽月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“这批货加上空间的存量,未来三年的生产线,随便开。” 顾景琛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抚了两下,不多问,只是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。 “辛苦了,回家。” …… 回京的飞机上。 林挽月靠着椅背睡了个短觉,再睁眼时,对面已经齐刷刷的坐了一排雕像。 虎哥和几个川南糙汉,这辈子头一回坐飞机,一个个脸绷得死紧,双手死死抠着扶手,大气都不敢喘。 幸好这次的运输机能多坐几个人,要不然坐绿皮火车,得五六天呢。 好半天,虎哥才缓过点神,扭头压着嗓子问顾景琛: “哥,我听京市的兄弟透风,有人在背后给嫂子下绊子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