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自远瘫在椅子上,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,指尖一阵阵发麻。 六万块,为了截胡布料,他倾尽身家,还借了高利贷,高价囤了一堆棉花和麻料,现在全砸在手里,每天的仓储费都在抽他的血。 更要命的是,合伙人们已经翻脸了。 矮胖子派的打手天天堵在他家门口,一言不发就抽烟,玩心理战。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更绝,直接往厂里送了律师函,十天不退本息,法庭见。 四面楚歌,这波真是底裤都赔穿了。 他双腿发软的扶着墙,挪到窗边,把窗帘挑开一条缝。 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拉出的影子。 完了。 不,还有转机。 合同,等拿到违约的赔偿,他就有钱了! …… 与此同时,第二天一早。 风云纺织厂二楼办公室,顾景珉撂下电话,兴奋的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。 “弟妹!成了!全撂倒了!” 他嗓门亮的整层楼都能听见,“昨晚那几个放火的全被连锅端了,人赃并获!公安那边连夜突审,立案了!这波稳了!” 林挽月捧着搪瓷缸,慢悠悠的喝着红糖水,一切尽在掌握。 顾景琛斜靠在窗台边,手里漫不经心的夹着根没点的烟,偏过头看着她。 “厂里的雷排了,接下来呢?” 林挽月放下搪瓷缸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节拍。 “等个电话。” 话音刚落,桌上的座机就铃铃铃的响了起来。 顾景珉一把抓起听筒,听了十几秒,表情从震惊过渡到狂喜。 “弟妹!川南那边虎哥的消息!” 他捂着话筒,压不住声音里的激动,“之前吩咐暗中扫货的散棉和特种麻料,全线集结完毕!二十几个仓库,全都爆满了!就等你发话了!” 林挽月站起身,把剩下的红糖水往顾景琛面前一推,走过去接过听筒。 “虎哥,办的漂亮,货我亲自去接。” 电话那头,虎哥的大嗓门中气十足:“嫂子您放一百二十个心!兄弟们在仓库打地铺守着呢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!就等您来提货!” 挂了电话,林挽月转头看向顾景琛。 “景琛哥,运输机还能走一趟吗?” 顾景琛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,眼底带着笑意。 “跟周老打个招呼的事。” “那现在走。” “急什么,”顾景琛顺手把那半缸红糖水塞回她手里,语气不容置疑,“喝完再走。” 当天下午,军用运输机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撕开云层,直飞川南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