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晚回过神来,把手缩回去,脸有点红:“朋友送的。” “什么朋友?男的还是女的?”好友的眼神立刻变得八卦起来。 林晚没回答,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走吧走吧,不是还要去玩项目吗?” 好友被她推着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,总觉得她哪里不太对劲。 那条手链在她手腕上轻轻晃动,铃铛的声音细碎得像风。 …… 第三天下午,S市机场。 林晚和好友拖着行李箱走进出发大厅,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。 好友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水,林晚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手机,想着要不要给家里发个消息说一声。 “林晚,晚晚!”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,带着点喘,像是跑过来的。 这声音太熟悉了,每天晚上都要打视频来骚扰她的人,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。 她转过身,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,就被拥进了一个温热宽阔的怀里。 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,把她整个人圈住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还没平复,胸膛微微起伏着。 “晚宝。”周砚辞在她耳边低声叫了一句,语气温柔得不像他。 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 她连忙伸手推开他,退后一步,瞪了他一眼:“不要动手动脚!” 周砚辞被她推开也不恼,咧嘴笑了笑,那张英俊不羁的脸上满是餍足,眼神灼热得像是在看什么宝物。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,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,衬得整个人又高又挺拔,站在人来人往的出发大厅里格外显眼。 有几个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看,他浑然不觉,眼睛只盯着面前这个脸颊通红的小姑娘。 “好不容易见到你,一时失态嘛。”他嘿嘿笑了两声,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“晚晚别生气。” 他的手悄悄伸过来,试图去拉她的手。 林晚一巴掌拍开,他缩回去,又伸过来,又被拍开。 第三次的时候他学乖了,不拉了,就乖乖垂在身侧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她看。 “我本来能早点见你的。”他解释道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,“但是前两天公司出了点问题,有点忙,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也挺好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又翘起来,“可以和你多待一会儿。” “不能多待了。”林晚好笑地瞥了他一眼,“我们一会儿就要去安检了。” 周砚辞脸上的笑消失了,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,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他叹了口气,声音闷闷的:“晚晚……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银色的链子,细细的,看着像是手链,但比一般的手链要长一些。 “送给你的礼物。”他把链子递过去,眼神亮亮的,“你以后看到它就会想起我。” 林晚接过来,好奇地翻了翻:“手链吗?” 周砚辞挑了挑眉,嘴角的弧度又扬起来了:“脚链。” 林晚愣了一下,低头仔细看那条链子。 银色的链身很细,做工精致,坠着一小块银牌,大概指甲盖大小。 她翻过银牌,看到上面刻着几个字母——Z·Y·C。 林晚的嘴角抽了一下。 她抬起头,瞪着面前这个一脸得意洋洋的男人:“上面刻着什么?” “我的名字!周砚辞!首字母!”他理直气壮地说,下巴微微扬起,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。 林晚气笑了:“干嘛要刻你的名字?!” “这样你才会想起来我嘛。”他笑嘻嘻地说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 而且,让那些觊觎你的人都看到,这是我周砚辞打下的印记。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,但林晚从他那个得意洋洋的表情里,看出了他的“不怀好意”。 她白了他一眼,懒得跟他计较,把链子放回盒子里,塞进口袋。“我走了。” “啊?这就走了?”周砚辞脸上的笑又垮了。 他跟着林晚往安检口走,步子拖得慢慢的,像是这样就能多赖一会儿似的。 林晚过了安检,在围栏处转过身。 他还站在那里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举在半空准备跟她挥手,表情有点委屈,像只被留在原地的大狗。 林晚有点心软了,对他摆了摆手,嘴巴弯起来,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。 周砚辞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他忽然上前一步,隔着围栏伸手把她拉近。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脸颊上落下一个温热的触感。 然后那触感移到了嘴角,极轻地咬了一下。 力道很轻,像小狗磨牙,带着一点故意的、宣示主权的意味。 “晚晚,要想我。”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嘴角翘得老高。 林晚整个人都红了。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,步子又急又快,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 走了好几步,她才敢抬手摸了摸被咬的地方。 那里还在发烫。 周砚辞站在围栏外面,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。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 那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,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的眉眼染得柔软极了。 他叹了口气,把手插回口袋里,转身往出口走。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,背影在空旷的出发大厅里拉得很长。 晚晚,下次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