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9章 树是我让人砍的-《侯门春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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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垂眼看着那枚玉扣,指尖有一瞬极轻的停住。

    这是他送她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年他病了一场,她守过他一夜。后来她腕上那只旧玉扣裂了一角,他便让人照着原来的样子重新打了一枚,只在边缘磨得更平,又系了一截她惯用的青丝绦。

    送她时,他只随手放在她案上,说了句:“旧的裂了,就换新的。”

    她那时握着玉扣,怔了许久,耳根一点点红起来。

    那之后,她一直收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到如今,她竟还留着。

    晨光下,那枚玉扣躺在他掌心,白得有些晃眼。像许多年前那些本以为早被尘土压下去的旧事,忽然被轻轻翻起了一角。

    青杏也看见了,心口狠狠一缩,忙别开眼去。

    沈昭宁站在树前,手还按着树干,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到了那枚玉扣上。那一瞬,她眼底那点急迫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狼狈。

    可也仅仅是一瞬。

    下一刻,她便重新看向那把斧子,嗓音发哑:

    “让他们停下,好吗?”

    方承砚这才抬眼,看向树下那几个人。

    那婆子早已吓得跪下去半截,提斧的仆妇更是脸都白了,手里的斧子握也不是,放也不是,只敢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方承砚声音不高:

    “谁让你们现在动手的?”

    那婆子忙叩首:“回大人,是奴婢想着既然树总要去,便早些——”

    “早些?”方承砚打断她,语气仍淡,“我说过用斧子?”

    那婆子背上一寒,头都不敢抬:“奴婢……奴婢们是怕误了后头布置……”

    方承砚并没有说话,目光重新落回沈昭宁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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