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兄弟?我看是同一个人!他当年改名换姓躲进来的!” “嘘——小点声!忘了警察刚从他屋炕洞里掏出手枪和一匣子弹?平常人家敢藏这玩意儿?那是过日子的?那是等着干票大的!” “难怪他动不动就吼人!揍孩子跟打沙袋似的!那是当惯了土匪头子,骨头缝里都带着横劲儿!” “比阎埠贵家老太太还瘆人!老太太顶多送个信,他可是实打实动刀动枪的主儿!” 七嘴八舌一合计,几乎一口咬定:刘海中就是刘麻子!当年侥幸漏网,洗了身份,在四合院一猫二十多年。 如今东窗事发,真相浮出水面——不是邻里,是卧底!不是长辈,是贼首! 大家越想越后怕:合着天天打招呼、借酱油、蹭煤球的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?夜里翻身都怕惊动了他! 后院那边,几个大嫂堵着二大妈家门口开炮:“二大妈!你男人是土匪啊!你知不知道?” 二大妈还站在门槛上发懵,刚从派出所回来,腿肚子还软着。 “啥?土匪?”她嘴唇直哆嗦。 “报纸上印着呢!说他跟那个‘刘麻子’根本就是一个人!以前靠抢活命,后来装老实人混进咱们院!” 二大妈摇着头,手按在胸口:“我们真不知道……一点都没影儿……” 她想起警察来家里那会儿,翻箱倒柜、撬地砖、撕墙皮……当时心里就咯噔一声:不对劲。这哪是查案子,是刨祖坟啊。 一起过了二十多年,她连他左手有几道疤都说得出来,却从来没见过他眼神里真正软过一回。 如今纸包不住火,全掀开了。 丢人?羞耻?哪还顾得上? 全家脸面,早被他一人踩进泥里了。 那人叹了口气,声音也软了:“大妈,他骗了全院,也骗了你们娘四个……他是真能装啊,连您都蒙在鼓里。” 二大妈没吭声,慢慢蹲下去,抱着膝盖,肩膀一点点塌下来。 屋里,三个儿子站在门后,谁也没上前扶一把。 “妈……接下来咋办?”二大妈一进门,二儿子刘光天就垮着张脸,蔫头耷脑地说: “这下全完了!厂里直接把咱哥俩给‘摘’了,饭碗砸得咔嚓响,现在连厂大门都进不去,只能蹲家里干瞪眼。” “真是一个坑爹,全家翻船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