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蝉最终将还想说的话,咽了回去,跪下请罪。 母亲说得对,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 她不明白,大姑娘是哪来的自信,说姑爷会三元及第,能成为将来的一品首辅,还会为她请封诰命的。 姜家上上下下这几口人,没一个是好相与的。 李容锦瞧她那副样子,也是厌烦,怕她再说一些不中听的话,摆摆手让她出去。 对镜望着里面的人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自信自己不输李岁安半分。 她前世也就是运气好,夫君又是个重情重义的,才会每升一级官就给李岁安请封同品级诰命。 这一世换成了她,她只会比李岁安更早,更快当上一品首辅的夫人。 前世,李岁安不过当了两年的靖远侯世子夫人,就被送上了断头台。 她可不会,她会带着靖远侯府一家,手握从龙之功,享尽人间荣华富贵。 也不知到了那个时候,李岁安那具被扔在乱葬岗的尸体,骨头是否已经化成了灰。 想到这儿,李容锦心情越发好起来。 前院,姜夕雾瞧着镜中的簪子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。 “母亲,您帮我瞧瞧这簪子如何?” 姜母左右瞧了瞧:“嗯,好看是好看,只是光一只簪子还是太单调了些。” 姜夕雾把簪子往边上一扔:“我昨儿个看到李容锦妆匣里,有一副翡翠头面,一会儿我就去拿来。” 姜母眼珠子转了转:“听说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,秦氏现在被关在后院,成了个又瞎又哑的废人,这东西算是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,能给你吗?” 姜夕雾冷嗤一声:“原还以为二哥娶回来个嫡女,不成想,秦氏这般无用,生生将自己好好一个正妻折腾成了个姨娘。” 姜母赶紧嘘了一声:“小声点,这件事李老爷不让你二嫂知道,瞒着呢。” 姜夕雾不屑:“瞒得了一时,能瞒得了一世?不就是怕李容锦给淮州她的外祖父写信告发吗?呵。 要我说,母亲,就该让她知道,秦氏的父亲是淮州知府,知道他的女儿被一个小小商户如此欺负,必会饶不了李知闲。到那时……” 不等姜夕雾把话说完,姜母一根手指头,使劲戳她额头。 “到那时,秦大人便知道,我们吞了李容锦的嫁妆,嫁进来三个月,还没让她和你二哥圆房!你可长点心吧。” 姜夕雾吓了一跳:“不会吧?” 姜母白她一眼:“他们这些当官的,有哪个是好的?像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?李家后宅的事,与我们何干!” 姜夕雾听罢点头,也对,反正她又不缺钱花。 没了,伸手问李容锦要便是。 “母亲,我去问李容锦,把那翡翠头面要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