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世民执杯浅酌,冯盎端坐席间,方才被蟹喻点醒的忌惮尚未散去,只得强作镇定,陪着天子闲话岭南风物。李承乾静坐一侧,目光沉静,时刻留意着席间动静。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有内侍步履仓皇,快步趋入,手中捧着加急军报,俯身至李世民耳畔低声禀报。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面容骤然沉下,李世民指尖摩挲着酒杯沿,眸中寒光乍现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,满殿欢愉的氛围顷刻凝固。 冯盎心下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,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。 而李世民则是看向了冯盎,颇为玩味的说道,“冯公,刚才我收到奏报,说是岭南各地有兵马异动,不知道冯公可否知晓此事?” 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,侍立的禁军悄然按剑,甲刃相撞的清脆声响令人心惊。 听到李世民的话,冯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他当即离席,双膝重重叩拜在地,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连连叩首:“陛下明察,臣绝无此心!此事臣毫不知情啊,定是麾下部将擅作主张!” 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啊。 甚至他脑海里已经划过了数十张熟悉的面孔,试图从中找出想害他的人。 李世民见状冷哼一声,指尖敲击着案,每一次敲击声响起,都如同重锤砸在冯盎心头。 冯盎额头触底,心中惶恐至极却无计可施。 就在此时,李承乾起身,对着李世民躬身一礼,转而看向匍匐在地的冯盎,语气沉稳却字字千钧:“父皇,岭南各地兵马异动,恐怕冯公确不知情,毕竟冯公要是有二心的话就不会来长安了。” 听到李承乾的话,李世民的眉头也是不由舒展开来。 的确若是冯盎有二心的话,根本不会来长安,而且当初大唐初立时冯盎没有反,现在大唐国力日益强大,兵强马壮之时选择反的话,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吗? 李承乾顿了顿,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依儿臣来看,恐怕是岭南有人担心父皇对冯公不利,所以才会做出此举,毕竟开会哪有不带兵的,此次冯公前来长安所带不过数百亲卫,冯公麾下的人担忧冯公的安危也是正常。既然冯公对此不知情,可让冯公可即刻写下手书,遣亲信快马传回岭南,令麾下兵马即刻解散归营。 若兵散,则证明岭南无事;若兵不散,那就说明岭南乱了,请父皇调兵遣将平定岭南!” 冯盎闻言如蒙大赦,连连应声:“臣愿写!臣即刻便写!” 李世民抬手示意内侍取来笔墨,看着冯盎颤抖着手写下书信,加盖印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