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汤恩伯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茶杯,狠狠砸在桌面上。 茶水溅了一地。 “翻天了?”汤恩伯猛地站起身,指着两人的鼻子,“第20军团目前我还是军团长!至于是否回复电文,我自有我的打算,你们一个个想干什么?教我打仗?” 关麟征和万建藩对视一眼,闭了嘴。 汤恩伯双手背在身后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冷哼一声。 “你们懂什么?台儿庄现在就是个绞肉机!矶谷廉介的第十师团是日军精锐中的精锐。陈默想拿我们20军团去堵矶谷的后路,那是让我们去当炮灰!” 他停下脚步,目光阴沉。 陈默,你算盘打得精。 之前几场仗,都是你陈默来兜底,风头全让你出了,委员长面前红得发紫。 这一次,只要你和孙连仲在正面打得越凶,把日本人的锐气耗尽。 我带着20军团这支生力军,找准时机一记猛虎下山,就能一举拿下最大的功劳。 自会战以来的第一大捷,这块牌匾,得挂在我汤恩伯的头上。 “传我命令。”汤恩伯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全军就地休整,加固工事。没有我的直接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动一兵一卒!违令者,军法从事!” —— 4月2日。 台儿庄。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 日军改变了战术。 不再单纯依靠步兵突击,而是将所有能调动的火炮集中使用。 清晨。 德川好敏的航空兵如约而至。 九七式轻爆击机编队在台儿庄上空盘旋,航空炸弹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 紧接着是重炮轰击。 一五零榴弹炮的炮弹将庄内的残垣断壁一遍遍翻耕。 没人知道小小的一个台儿庄,到底被投下了多少吨炸弹和炮弹。原本四米宽的街道被炸成了废墟堆,河沟里填满了砖石和尸体。 砖缝里渗出的血,把泥土染成了暗黑色。 “轰!” 一发重炮砸在清真寺的院墙外。 第31师师长池峰城趴在距离爆炸点不到三十米的掩体里,抖掉头上的浮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