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只听索朗身边的人提过一嘴,说那份暗合同涉及的金额,大到足以让整个县城都翻天!” 陈征蹲着,陷入了沉思。 看来贡觉·索朗今晚这一趟,不是来看地皮的,是来跟白鹭的人签渗透据点的落地协议的。 陈征收起思绪,对安然微微点了下头。 安然松开板寸男的手,站起身。 板寸男瘫在地上,痛苦地哀嚎着。 陈征看了眼病房里这三个废物,又看了眼床上的扎西顿珠。 拉姆父亲的安全是第一位。 县医院已经不能待了,刚才那个值班医生都能被贡觉家买通,谁知道这医院里还有多少内鬼。 陈征对安然低声道:“联系军区,以医疗支援的名义调辆军车过来,把扎西顿珠转走。” 安然二话不说,掏出手机便走到走廊尽头开始联络。 拉姆蹲到床边,握住了自己阿爸的手。 扎西顿珠依旧懵逼,嘴唇哆嗦地用藏语低声连忙说了几句话。 拉姆翻译过来,大意是——闺女,这首长是什么人?是活佛派来的吗? 她看着正在喝枸杞水的陈征,笑了笑。 “阿爸,这是我教官。” “他比活佛厉害多了。” 二十分钟后。 一辆军绿色猛士越野车停在了县医院后门。 两名穿军装的医疗兵跳下车,抬着折叠担架快步走进病房。 扎西顿珠被稳稳抬上担架,盖好军了用棉被。 拉姆跟在担架旁边,一只手始终握着阿爸的手。 走出病房门的瞬间,老人回头看了陈征最后一眼。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感激,随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。 “谢谢……首长。” 陈征端着保温杯,冲老人点了点头。 军车发动,载着扎西顿珠驶向最近的军区驻地方向。 拉姆站在后门口,看着车尾灯渐渐消失,长长的地出了一口气。 阿爸安全了。 剩下的事,该轮到贡觉家慌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