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景琛默不作声,后背绷紧,等着她的反应。 他连预案都做好了,媳妇儿要是炸毛,他就顺毛,要是想砸东西,他就递顺手的,要是想骂街,他陪着一起骂。 可林挽月偏偏不按套路出牌。 她稳稳当当的窝在摇椅里,随手捏起颗剥好的栗子丢进嘴里,嚼的咔吧作响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 “景琛哥,信给我看看。” 声线平平,跟刚才催他剥栗子是一个调调。 顾景琛迟疑了半拍:“你先把嘴里那颗吃完再……” “给我。” 行吧。 顾景琛拽过干毛巾,在热铝壶上焐了焐,一根根替她擦掉手上的栗子皮和糖霜,动作粗鲁但力道极轻,连指缝里粘着的碎屑都没放过,伺候的那叫一个细致。 林挽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专属服务,等十指干干净净,又催了一遍。 顾景琛把毛巾搭在炉子边烘着,从胸口内兜摸出信,展开,放进她手心,信纸上的折痕被男人的体温焐的发软。 林挽月举起来,就着炉火的光扫去。 老陆的字迹方方正正,头几行关于陈万金的底细,无非是倒卖起家、手下百十号人、官面有保护伞,这种货色她见的多了,翻不出新花样。 她随手翻到背面。 红笔重重圈出的三个字直戳眼球,孟胜男。 林挽月嘴角一勾,噗嗤一声乐了出来。 顾景琛眼皮一跳,眉头拧成了死结,媳妇儿发火不可怕,就怕她突然冷笑。 林挽月笑够了,把信纸往八仙桌上一拍,指尖在孟胜男三个字上重重点了两下。 “我就说方自远一个倒腾买卖的,哪来的狗胆跟咱们死磕到底,闹了半天,是攀上了这位落魄名媛的新金主。” 名媛俩字她咬的极重,阴阳怪气的,杀伤力拉满。 顾景琛的拇指压在她脚踝处,指腹力道刚好的揉捏着。 “这女人活着爬回来不算,还敢冲着你的生意下黑手。” 他嗓音没变,语速也没变,可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冻人的寒意。 “明天我就让虎哥带几个利索的好手过去,她敢伸爪子,我就亲自给她剁了,免的脏了你的眼。” 林挽月脚尖在他膝盖窝处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。 “急什么,景琛哥,格局打开啊。” 她反手捏住男人粗糙的大掌,指尖在他掌心里慢条斯理的画着圈。 “你想想,孟胜男当初偷了我的药方子,回去照葫芦画瓢,结果呢,差点把人治进火葬场,连她爹的乌纱帽都给作没了,父女俩直接打包去大西北啃沙子。” 顾景琛的手心被她挠的微痒。 “嗯,所以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