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祁晏清眼风如刀:“闭嘴!” “我就不。” 慕观澜一脸欠揍:“太子殿下来了,你的头席保不住啰。” 祁晏清沉着脸,起身上前。 前院门口处,裴景衡正接受着威远侯及其余宾客的拜见。 他的身侧,还站着年幼的七皇子裴星泽。 方才四岁的他紧紧拽着兄长的衣角,好奇地看着恭敬的宾客们。 等小厮传话进了后院,诸家的贵女命妇,孟氏,江明棠,包括老夫人都出门来迎。 老夫人语气颇为激动,又有些忐忑。 “家中正在办宴席,一时疏忽了些,未曾出门迎接两位殿下,还请莫要怪罪。” “不知殿下驾到,有何吩咐?” 裴景衡亲手将她扶起,温声开口。 “江老夫人不必惶恐,府上大小姐教导小七课业许久,晨昏不休,甚为勤谨,小七在棋道上进益良多,母后甚为欣慰。” “恰闻江小姐芳辰,小七吵着要来为夫子道贺。” 太子殿下看了一眼幼弟,脸上有些无奈。 “母后便让孤携他一道过来,另备薄礼些许,代小七谢师。” 说着,他冲刘福略一点头,后者立刻命侍从奉上诸多贺礼。 威远侯接过礼单,不由傻眼。 宫制文房四宝十套,御用青瓷数十副,蜀锦云纱数十匹,东海明珠十闸,翡翠头面一套,以及书画数件外,百年人参一对…… 这谢师礼,给的也太重了些。 刘福在一旁恭敬站着。 只有那些锦缎云纱,是皇后娘娘赏的。 其余的东西,皆是太子殿下备的。 当然了,还不止这些呢。 没等威远侯谢恩,东宫的侍从竟又从外面抬进来一样东西。 掀开遮盖的锦缎后,宾客们鸦雀无声,个个都目露惊艳之色。 这竟是一株三尺高的赤红珊瑚。 通体泛泽,枝杈齐整,底座以沉香木雕刻波纹,远远看去像是天际霞光浮于水上般,绚丽而又灿烂。 离得最近的老夫人,呼吸都凝滞了。 珊瑚是何等珍品,只有皇室配用。 更别提此般成色的,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。 裴景衡的声音,一如刚才那般轻缓。 “此株珊瑚采自南海,是番邦贡礼,之前父皇将它赏给了孤,却一直存于东宫库房中,日渐落灰。” “老侯爷与威远侯,皆为本朝作出颇多贡献,江参将如今亦在前线为我朝浴血奋战。” “正值江小姐芳辰,孤思来想去,觉得应当表示一二,却实在不知送什么贺礼,就命人将它抬了过来。” 说这话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明棠身上。 唇角虽未曾勾起,但那清亮的眸中,明显地泛起了笑意。 “祝江小姐如此珊瑚般,赤心灼灼,岁华昭昭。” 顶着其余宾客羡艳的目光,江明棠上前行礼。 “臣女叩谢殿下隆恩。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裴景衡只做了个虚扶的动作,示意她起身,而后又看向了裴星泽。 “小七,你不是说准备了最好的礼物给江夫子吗?还不快拿出来。” 威远侯,老夫人及众人俱是一怔。 居然还有? 不会又是什么世间无二的奇珍异宝吧? 在众人好奇而又惊叹的目光中,小小的裴星泽哼哧哼哧地,迈着小短腿走到身后的侍卫边上。 从他手里接过了一个油纸包,递到了江明棠面前。 “夫子,给你,这是我最最最爱吃的酥蜜元子。” 裴星泽一脸郑重:“如果我没能写完课业,但又想吃这个的话,就要用每次背书后得来的琉璃珠,去跟母后换。” “我背完一篇文章,才能得一个琉璃珠,但十颗琉璃珠才能换三个酥蜜元子,它真的好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