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哪里来的江湖骗子,竟敢胡言乱语,府医不日前才查过,我身体好得很,怎么可能……不、不举呢?” 听到府医二字,迟鹤酒更确定这人出身富贵了。 他微微一笑: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师门世代研究壮阳补弱之事,寻常大夫看不出来的毛病,我一眼便知。” “我且问你,是不是常常夜不能寐,起夜次数比从前更多,晨起时还总觉得乏累,要在榻上磨蹭半天才能爬起来?” 迟鹤酒打量着他:“除此之外,近日还常觉口干舌燥,饮水量比从前多出不少,每到午时,便身有潮热,手脚出汗?” “你……”江三郎面色惊疑不定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迟鹤酒语气深沉:“我方才就告诉公子了,我是专业医师,绝非江湖骗子。” 见他不说话了,迟鹤酒踱步回了摊前,拿起一个小瓶子。 “公子的症状并不难治,只需要固本培元,调和阴阳便好。” “寻常大夫开的药物,效力要么过轻,要么过重,都容易加重隐疾,唯有我师门所制的百阳露,最能恰到好处的益气养精,缓解虚亢。” “今日遇上公子,实乃缘分,这百阳露本该卖八百银子一瓶,而今一百两售给你四瓶,如何?” 江三郎犹豫不决。 他其实是不大相信的。 可是这个街头郎中,把他的症状全说中了。 见他犹豫,迟鹤酒叹了口气。 “算了,公子既然不想买,我自然不会强求,只是将来身体有碍之时,怕是悔之晚矣啊。” 说着,他示意一旁的徒弟:“阿笙,收拾东西,咱们该走了。” “好。” 迟鹤酒将要转身,就被江三郎拦住。 他犹疑开口:“不治的话,真会不举?” 他可还没娶妻呢! “自然。”迟鹤酒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看公子年轻,还是趁现在抓紧时娶妇生子吧,免得日后于夫妻之道上,无能为力。” 这句话成功吓到了江三郎。 他不要当无能的丈夫! 于是,他果断买了四瓶百阳露。 可让小厮付钱的时候,才发现今日带出来的,一共就二十多两银子。 江三郎正要让人回去取钱再来,迟鹤酒善解人意地开口了。 “公子若是钱不够,余下的账,不若就用腰间的环佩来抵,也是一样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