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龙凤花车四周绣着大朵红色的辛夷花。 清浓稳稳地坐在软垫上,她放下扇子,甩了甩手,“这扇面坠的金凤凰非得要实心的吗?重死了。” 承策牵着她的手替她捏胳膊,“一生就一回的大婚,本来仪式就已经够委屈你了,旁的不能掺一丝假。” 清浓指着马车后跟着的御林军,“承策当真的吗?我那六百抬嫁妆可是实打实的,这都搬一日了,最后一抬还跟在车架最后面呢?” 真是有够夸张的。 “话说承策将所赠聘礼都归于浓浓嫁妆,日后若是和离,你只怕要连国库都抵给我。” 毕竟这人连个私库都没给自己留下。 清浓越想越好笑。 谁知她还没高兴片刻,脸颊就被承策捏住,“为夫还没将你娶进门,浓浓就想着和离?” 他手上的力道完全不似玩笑。 这是真的生气了! 清浓被捏得嘟起嘴,像只金鱼一样咕用咕用,“*@【表情】【表情】@##……” 完全听不清说的什么。 但她还来不及扒掉腮帮子上桎梏的手,穆承策就咬上了她的唇。 “嘶……” 清浓感觉唇上一疼,他已经退开半寸,“日后再说和离,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。” 他威胁之意毫不掩饰,清浓不满地撇撇嘴,“也不知是谁当初说的先试试看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……唔,这什么?” 清浓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嘴,尝了尝才发现是石榴。 “新鲜的?你刚剥的?” 穆承策点头,“方才你梳妆的时候,那群老匹夫话太多,吵得朕耳朵疼,顺带先给你剥点石榴。” “对了,我还带了桃花糕,给,先垫一口,等下去宫里用晚膳。” 清浓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披红内里掏出一包桃花糕。 眼睛都要掉下来了。 披红是这么用的吗? 啊? 啊? 花车上薄纱罩着两人若隐若现,只见新帝陛下肆无忌惮地投喂着小殿下。 礼部如今是赵浩群管辖,他俯身全当没看到。 笑话,他除非不想要命了才开口。 陛下说吉利,什么都吉利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