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浓算是明白她来这一趟的目的。 南汐叹了口气,“南疆偏居一隅,并无争抢之心,也不会对承安王构成任何威胁,这数十年来,女王治理之下,南疆一片祥和。” “如今我们愿奉大宁为主。只愿能护佑我南疆一方子民。” 清浓并不知道南疆发生了什么。 “既然南疆一片祥和,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。” 南汐并无言语,她抬头盯着清浓的眼眸。 清浓亦不甘示弱地回望她。 直到最后南汐败下阵来,“南疆看似祥和,但是由于女王多年来未能养成蛊王,大祭司早有不满。” 她起身走到窗边,“之前大祭司带着部分族人投靠漠北,妄图借势削弱女王之权。” “女王唯恐他们会给南疆招致祸患,我才由此行程。” 清浓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南疆内乱。 难怪不得之前千香引和黑色曼陀罗之事,南汐总说要给她一个说法,但一直没有动作。 想来是不愿意南疆内乱之事暴露于人前。 “先前南疆滋扰大宁边境之事也是他们所为,南疆也有子民无故失踪。” 清浓皱眉,“这么说他们的意图已经打到了上京城,日前的花朝节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?” 漫天的花海,正适合下毒。 “我且问你,这蛊虫于人体有何害处?” 南汐摇摇头,“昆虫进入人体。有部分是难以存活,因此毒蛊人也不是那么好制作的,但发病初期毒蛊人会暴躁不安,常常动手伤人。” 说到这里清浓算是明白了她为何会住在诏狱死活不肯走。 “你心甘情愿进入诏狱是为了研究毒蛊人的情况?” “狱中有大半寻衅滋事之人,是否都中了蛊毒?” 南汐苦笑道,“郡主聪慧,南汐自叹不如,这些毒蛊人没有药水的刺激,并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毒发,目前尚在控制之中。” “但是如果得不到解药,随时都会毒入骨髓,中毒至深之人是无法恢复的。他们只会听令行事,且力大无穷,杀人绝不眨眼。” “既然如此,你研究了这么久,解药可有眉目?” 清浓不知京中有多少百姓中此蛊毒。 甚至是满朝文武,皇宫内眷。 若南疆大祭司所投靠的并不只有西羌和漠北,而是…… 她心中极度不安。 说到此事,南汐更加羞愧,“我此行已有数月,但对毒蛊的研究仍未有眉目。” 正当她们为此事着急时,外间传来了一阵竹笛声。 黄昏的落日阴冷地照着整个诏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