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听着外面车轮碾过石砖的声音,她知道,这盘棋轮到她执棋了。 ...... “妖僧觉心?” 玉怀瑾蹙着眉头问道。 斩刀坚定地点点头:“我们的人说当时东宫的人像是忽然疯了一般,惊恐的四处逃散,就连太子殿下都像是着了魔,拿着剑乱砍,还误杀了好几个客卿。” 玉怀瑾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,半晌轻声道:“是阵法。” 斩刀听的有些发懵,却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会不会是司天监做的手脚?” 怀瑾摇摇头:“他们请不来觉心。” 车内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。 玉怀瑾掀开帘子看向东宫的方向,那火势没有控制住,大有蔓延之势。 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。 斩刀也探出头:“殿下,那计划还如常吗?” 脑海里想起白经年熟睡的面庞,耳边是女子模糊不清的告白之言,可很快那些让他动心的场面便变成了元恒背着经年嬉笑时的场面。 “如常。” 有野性的兽只有折断所有利爪,才会安分陪在主人跟前。 玉怀瑾这样想。 只有将白经年逼到绝处,她才会安分只陪在他身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