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海波没接话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伸手拉着小泽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。 涉谷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响油鳝糊吃得一干二净,余海仓连忙把空盘子撤下去。 没等多久,包厢门被轻轻推开,余海仓一脸恭敬地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 走在最前面的两人身着笔挺的日军宪兵制服,为首的正是山本少佐,紧随其后的是拄着文明杖的小泉中尉,他一手拄杖、一手背在身后,那姿态,竟和张大鲁一模一样,嗯,瘸的都是左腿。 而在两人身后,还跟着两个面容阴鸷的男子,眉眼间带着几分目空一切的张扬,正是731部队的漏网之鱼——喜欢吃白食的铃木大尉和佐藤大尉。 涉谷慌忙从座位上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,“少佐好、小泉中尉好! 没想到铃木大尉和佐藤大尉也来了,欢迎各位长官大驾光临!” 他性子虽大大咧咧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准尉,地位远低于在场的少佐和大尉们,丝毫不敢有半分放肆。 山本少佐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;小泉中尉也客气地点了点头。 而铃木和佐藤则满脸漠然,连眼角都没扫涉谷一下,径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显然没把这个低阶准尉放在眼里。 小泉中尉见状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,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,但碍于山本少佐在场,他不好当场发作,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抬手轻轻拍了拍涉谷的肩膀,示意他坐下,自己走到山本少佐身旁落坐。 李海波坐在原位没动,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铃木和佐藤,心底却早已翻涌起来:狗东西,果然跟着来了! 爷爷我早就算准了你们这两个爱蹭吃蹭喝的家伙,定会跟着山本来吃白食。 正好,爷爷已经等着你们了,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! 余海仓连忙弓着腰上前,手里端着温好的绍兴黄酒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。 今晚这种场合,他是没资格上桌的,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给几人倒酒。 “各位太君,上好的绍兴黄酒已经温透了,菜也都备齐了,马上就给各位端上来,都是松鹤楼的招牌,保证合各位太君的口味。” 他给山本和小泉斟满酒后,要给铃木倒酒,铃木抬手按住了酒杯,“不必倒酒了,今晚我们兄弟二人还有事,不能喝酒,赶紧上菜就好。” 说罢,他将酒杯往旁边推了推,眼底却闪过一丝贪婪——虽不能喝酒,但免费的好菜可不能错过。 佐藤也同样摆了摆手。 余海仓愣了一下,连忙收回酒壶,“是是是,太君说得是,我这就去催菜!” 李海波的笑容僵了一瞬,心底暗自腹诽:不喝酒?这两老狗变性了吗?历来吃饭不都是杯不离手、喝得酩酊大醉,恨不得把桌子都掀了的吗?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 那我专程找老赵要的慢性毒药,岂不是派不上用场? 那晚上福民医院还去不去了? 他指尖悄悄攥紧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铃木和佐藤,飞快盘算着对策。 他原本打算等大家都喝得醉意朦胧、放松警惕时,便悄悄动用空间异能,将那慢性毒药悄无声息地送入铃木和佐藤的酒杯。 这毒药性子阴狠,那俩鬼子只要喝下去,不出一天必定暴毙,且用现代医学无法检测,即便法医解剖查验,也只会判定为心脏骤停引发的猝死,绝不会留下半点破绽。 可这毒药偏有个致命缺陷——只溶于酒精,遇油脂便会沉淀失效,根本没法下在饭菜里。 更棘手的是,它本身带着淡淡的褐色,若倒进透明白酒里,极易被察觉,唯有洋酒、花雕酒这类带颜色的酒精类饮品,才能将其完美掩盖。 李海波心底一沉,暗叫不妙:看来,今晚这精心准备的毒药派不上用场了。 山本少佐也放下手中的酒杯,脸上露出几分好奇,目光落在佐藤身上,“佐藤君,今天怎么不喝酒了? 难道是这花雕酒不合你们的胃口? 不对呀!你们以前什么酒都不挑,就算是劣质土烧,也能喝上几壶,怎么今日这上好的绍兴黄酒,反倒一口都不沾了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