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与石井四郎的怨毒、太田澄的恐惧不同,川岛清性子本就暴躁狂妄,即便被钉在墙上、串住口条,眼底依旧翻涌着滔天的戾气,他拼命挣扎着,双手被刺刀钉死,无法动弹,便用肩膀狠狠撞击墙面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怒吼声,眼神死死瞪着李海波,满是不甘与疯狂,仿佛即便身处绝境,也要与李海波同归于尽。 可越是挣扎,掌心和脸颊的伤口就越痛,鲜血淌得越多,到最后,他浑身脱力,只能僵硬地被钉在墙上,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痛苦取代,却依旧不肯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。 李海波一直就近欣赏着川岛清的垂死挣扎,看着他从疯狂挣扎到浑身脱力,看着他即便痛得浑身抽搐,眼底的戏谑更浓。 直到他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,只剩下微弱的颤抖,李海波才像头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,昂首挺胸走向柄泽十三夫。 作为细菌生产课长,柄泽十三夫一生都在培育鼠疫、炭疽等致命细菌,双手沾满了无数同胞的鲜血,却最是贪生怕死。 解药刚凑到他鼻尖,他便缓缓醒来,掌心的剧痛让他瞬间脸色惨白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眼底满是惊恐,刚要张口求饶,李海波的刺刀便已穿透他的脸颊,串住了他的口条。 被串住舌头后,柄泽十三夫彻底崩溃了,他不再挣扎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冷汗混合着血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冻成密密麻麻的冰碴。 他眼神里的惊恐渐渐变成了卑微的哀求,不住地眨着眼睛,脑袋微微晃动,试图用眼神向李海波求饶,希望能留他一条活路。 往日里培育细菌时的残忍,此刻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怯懦,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。 紧接着,李海波来到菊地齐面前。 菊地齐负责毒气实验,一辈子用活人测试芥子气、氰化物,亲眼见过无数人在痛苦中死去,可当痛苦降临到自己身上时,他却比任何人都要脆弱。 解药唤醒他的瞬间,掌心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几乎再次晕厥,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惨叫,却被李海波的刺刀精准串住口条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。 菊地齐浑身一颤,眼底的恐惧瞬间爆发,他看着身边同僚的惨状,又低头看着自己被钉在墙上的双手、串在刺刀上的舌头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 他直接吓尿了,全身瑟瑟发抖,双眼空洞地望着漫天飞雪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,仿佛在忏悔,又仿佛在哀嚎,往日里指挥毒气实验时的嚣张气焰,此刻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