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阳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,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: “你是没那个机会了。” 他蹲在刀哥身边,月光照在他侧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阴影。 “和你谈了这么久,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” “你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搞掉八爷。没了八爷,县城这块地盘,你就能一家独大。” “道上那些人,该收编的收编,该清理的清理。” “到时候,你想做什么丧心病狂的生意,都没人能拦你。” “我没那个爱好,也不想与人为恶。但总有些人不长眼,非要来找我的麻烦。” 林阳伸出手,捏住了刀哥的膝盖关节。 那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看起来并不粗壮,但刀哥却从那手上感受到了可怕的力量。 “既然来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林阳手指猛然发力。 咔嚓! 又是清脆的响声。 刀哥的左腿膝盖关节被硬生生捏脱臼了。 那是几千斤的握力,集中在几根手指上。 别说人的关节,就是牛骨头,也能捏出裂缝。 “啊——” 刀哥发出凄厉的惨叫,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。 他身体剧烈抽搐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。 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 他想骂,想吼,想把最恶毒的诅咒砸在林阳脸上。 “我草……” 脏话刚出口,林阳抬手就是一个巴掌。 啪—— 清脆响亮。 刀哥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,嘴角渗出血丝。 林阳从石桌上拿起一根用过的筷子,捏开刀哥的嘴,把筷子粗的那头塞进去,顶在上颚和牙齿之间。 刀哥本能地想咬住筷子,但林阳动作更快。 他用筷子作为杠杆,手腕一抖,巧劲迸发。 咔哒—— 一声轻响,刀哥的下颚骨被卸掉了。 嘴巴合不拢,也张不大,只能维持一个半开的状态。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,滴落在衣襟上。 他想说话,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呜咽声,含糊不清,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 剧烈的疼痛,加上这种羞辱,让刀哥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。 他活了四十多年,从南到北,打过架,砍过人,蹲过号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 但像今天这样,被人像玩具一样摆弄,毫无还手之力,还是第一次。 关键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 这种落差感,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。 林阳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。 那笑容里没有快意,更像是一种……熟练工人在审视自己的作品。 “我最喜欢收拾的,就是你这种货色。” 林阳的声音很轻,但在刀哥听来,却像恶魔的低语。 “以前我没少和你这种人打交道。那些人教了我不少手段。” “你以为,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猎户?” 林阳想起上一世,跟八爷一起做生意的那些年。 九十年代,那才是真正的群魔乱舞。 做生意,尤其是做大生意,手底下不见点血,根本站不稳脚跟。 那时候,比的就是谁更狠,谁更有手段。 心软?仁义? 那只会被群狼撕得粉碎。 他用的这些手法,都是上一世跟八爷身边一个老狠人学的。 那人打过仗,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待了半辈子,身上伤病太多,退下来后被八爷收留。 临走前,把一身本事传给了林阳,说他是个好苗子。 那些手段,原本是用来对付最顽固的敌人,撬开最硬的嘴的。 没想到,这一世用在了刀哥身上。 刀哥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 他看着林阳,终于意识到,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 这个年轻人,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。 第(1/3)页